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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恩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们碰你了？」
「没有。
」张羽凝将汤碗塞进他手里：「村长刚好巡视路过，把人赶走了。
」
「艾德里安村长？」
「嗯。
」她应声。
听见这个名字，洛恩明显松了口气：「村长是个好人。
有他在，你就不会有事。
」
张羽凝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任务最缺德的地方，或许不是那些擦边球任务，而是那些在残忍位置上的其他人。
洛恩甚至还无比认真地补了一句：「改天我真该去好好谢谢他。
」
张羽凝没说话，只是抬手替他拍掉肩上的木屑。
「先把汤喝了，喝完去劈柴。
」
屋外的玩家继续吭哧吭哧地搬着木头，屋内的炉火劈啪作响。
童话村的傍晚看起来与前几天没什么不同。
面包店收起招牌，花店浇完最后一排花，钟楼敲响黄昏的钟声。
与此同时，村公所的盥洗室内。
艾德里安独自站在洗手台前，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
水龙头哗啦啦地开着，他不知已经洗了多少次手。
身上的木屑早就清干净了，指尖也洗得近乎泛红，可那股不该存在的滑腻与温热，却仿佛渗进了他的骨缝里，怎么也洗不掉。
——洛恩太太。
他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是对自己的警告，也是忏悔。
艾德里安闭上双眼，自己咬破的舌尖还隐隐作痛。
这份疼痛确实让他保住了理智，同时却没能让他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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