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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为了复仇而拼命，也不再执着于重建那个已经崩塌的家族……就像现在这样，哪怕一无所有，我们两个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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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些年豁出性命所做的一切，原来也可以如此轻易地放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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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恰恰证明了韩瑞真对她有多重要。
在这广袤的中原大地上，他是唯一理解她的人，是唯一怜爱着她这个女子——南宫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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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你不是说我们并非恋人吗？”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像闹别扭一样喊了出来。
“那如果我说是呢？如果是的话，你就能答应我吗？你……难道不喜欢我？”
“……”
?
韩瑞真慢慢走近，握住了南宫燕的两只手腕。
随即，他微微倾身，温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轻啜一声。
?
“……喜欢你和一起远走高飞，有什么冲突？”
?
瑞真凝视她的眼神中，蕴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南宫燕看得分明。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也带着几分强作的平静……
……但比那更确凿无疑的，是一种投向她的、奇异的怜悯、心疼与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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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啊，对了，每次他作女子装扮出现时，就是这样的眼神。
每当看着身为女子的自己，他总像在看着一个让人心疼到无法忍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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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用力咬了咬嘴唇。
然后，说出了心底的恐惧。
“你……！
等你回了成都，就不会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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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
“我知道。
我就是知道。
等你找回记忆，肯定就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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