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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开始语无伦次。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犯下的错就是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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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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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不是简单的欺骗。
有时我会换上女装出现，像是玩弄他的好意一般戏耍他。
在他身边假装出谋划策，实则忙着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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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自己而言，那是为数不多能意识到自己是女性的时刻，但在他眼里，也是如此吗？
到头来，最亲密的朋友只是在把自己当猴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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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本来没、没这种想法的……可是，可是跟你走得近了以后……我也……呜……”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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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皱起眉头，不知是因为背叛感，还是出于厌恶。
南宫燕的世界仿佛也随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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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情绪越激动。
她想找个补救的办法，却慢慢意识到根本无计可施。
在他面前一直伪装出的豪爽性格，此刻也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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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迟迟不回应，她简直想一死了之。
自残的冲动瞬间涌起，南宫燕不知不觉已将指甲抵上了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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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一直以来，我到底在做什么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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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直面现实，放弃了辩解，转而恳求。
“……很、很恶心吧。
哈哈……我、我都在想些什、什么啊。
瑞、瑞真啊……至、至少撑到成都吧。
你、你要是让我去死，我就去死，所以求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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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问您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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