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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叛逆，说不定早就开始了。
……就连此刻穿着女式内衣的自己，也不过是这种叛逆的延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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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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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这么说来，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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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挠了挠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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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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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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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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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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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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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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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口后，南宫燕忽然觉得心头一松。
或许从一开始打听峨眉山的事，真正想问的就是这个。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心头那份若有若无的违和感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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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说过与青月并不熟稔。
两人似乎在潜龙会才初次见面。
可偏偏都出身峨眉山？
据她所知，峨眉山下村并不算大。
在那小小村落里，两人当真从未有过交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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