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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的。”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我。
我感到心脏猛地一颤。
那双眼睛，我几乎不敢直视。
心软的情绪不断蔓延，与之同生的，却是更强烈的破坏欲。
?
“……别看我眼睛。”
?
我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严厉了些。
唐素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眸子里清楚地映出了恐惧。
她真的在怕我。
这让我松了口气，心底却又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太亮了，亮得我几乎挪不开视线。
我只好从怀里抽出擦汗用的布巾，轻轻盖在了她眼睛上。
“……不，还是遮起来比较好。”
不这样的话，我的心恐怕会一再软化。
“……”
唐素岚没有半点反抗。
这副顺从的姿态，反而更让我心头躁动。
简直像是一件鲜活的人偶玩具，落入了掌心，任我揉圆搓扁。
遮好她的眼睛后，我才低声问：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藏了信……”
她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
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不对。”
“……因为我对公子……发、发了脾气……？”
“也不是。”
“因、因为我……越界……瞎操心……？”
“啧。”
我故意把咂舌声弄得更响些。
唐素岚果然吓得肩膀一颤。
“看来你根本没想明白啊？”
她一听，立刻用那种急于求得原谅的、可怜巴巴的腔调，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那就是……！
呜嗯……那就是……！”
紧接着，她明明看不见，却还是慢吞吞地挪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正因为唐素岚此刻看不见我，我才敢用力咬住嘴唇，闭上眼，仰头望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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