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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物。
从未想过，竟会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多年来苦心堆砌、摇摇欲坠的自尊，仿佛被这一句话彻底碾得粉碎。
我，竟然成了所有物？
青月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那个立志追随掌门人英姿、渴望成为受人敬仰的女杰的自己……
兜兜转转，终究还是成了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那种令人作呕的厌恶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悲惨心境，几乎让她想要干呕出来。
可不知为何，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却悄然支配了她的全身。
哈……哈……
青月仰起头，望向韩瑞真。
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巷子外人群喧闹的欢声显得如此遥远，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韩瑞真一人。
脖颈上被项圈勒住的触感，正逐渐变得习以为常。
?
这话听得人心乱如麻，更是厌恶至极。
可她却无力推开。
——哗啦。
青月的身子又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过去。
是韩瑞真再次拉紧了那根绳。
“好了，月儿。
反正脸也用面纱遮住了……就这么走到巷子外去吧。”
“！”
听到这话，青月急得顾不上回话，拼命挣扎起来。
她原本蜷缩着，这一闹，狼狈地向后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
可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体面。
她慌忙伸手死死扣住墙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行啊！
帮、帮主……那、那怎么行……！”
会被路人看见的。
脖子上拴着绳子在大街上走，这算什么事？
就算蒙着面纱，所有人也都会盯着她看。
大家会指指点点，嘲笑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把当牲口使的荒唐事。
万一到时候面纱再被掀开……
“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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