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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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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铁脊城的物资调配系统出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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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端茶的手没有任何停顿，嘴唇贴着杯沿，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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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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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科研院B3层的电力消耗在过去一周内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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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瑶的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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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第四区军属楼的独立公寓在三天前临时启用了一间，但民生署的住房分配记录里查不到对应的审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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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裁对铁脊城的内部数据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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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心的是物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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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瑶的微笑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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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棘财团供应铁脊城近三成的日常物资，电力消耗增加意味着能源配额可能需要调整，住房分配异常意味着人员编制可能有变动，这些都会影响我们下一季度的供货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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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的商业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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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两人对视了三秒。
茶几上的茶水冒着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成一缕细细的白雾。
沈令仪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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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院的电力消耗增加是因为灾兽研究部门正在进行一项新的浊能分析实验，需要大功率的扫描设备持续运转，这个项目是方镇年院长亲自批准的，属于科研院内部事务，不经过执政厅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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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院长？"
楚灵瑶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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