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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没醉吗？”
唐啸低头埋在他颈侧。
呼吸滚烫。
“现在有点。”
祁言还行逗他玩，他刚想说什么，下巴却忽然被抬起。
唐啸看着他。
眼神很深，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情绪。
“祁言。”
“嗯？”
“我想亲你。”
烛火轻轻晃动。
屋外的风声仿佛一下远了。
他看着唐啸。
忽然笑了。
“这种事。”
“你还提前说？”
话音刚落。
唐啸已经低头口勿了下来。
他的嘴唇干干的，热热的，带着酒气，也带着情绪。
祁言最开始还想笑。
后来却慢慢笑不出来了。
祁言抬手，环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了。
烛火晃啊晃，晃了很久。
桌上的热水一点点凉掉。
窗外山风吹过。
光影摇晃。
后来啊，祁言被他抱到床边时，还有点想笑。
他真的觉得唐啸很傻很傻，自己也很傻很傻。
“亲爱的唐宗主。”
“你酒醒以后别后悔。”
唐啸低头看着他。
嘴角微微翘起，“不会。”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哑。
“这辈子都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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