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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比他们多那么两下子，”
姜穗岁微微一笑，“只是比我还差得远。”
说罢她把刀戳到地里，借着支撑将腿伸过去紧紧夹住蒋虎大腿，翻身一扭，蒋虎被她带倒，姜穗岁快速起身，抽出那把刀扎在蒋虎的腋窝处。
棉袄被姜穗岁划出一道口子，蒋虎瞬间感觉腋窝漏风，寒风透过口子钻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姜穗岁一脚踩在他胸口，一脚踩在他握剑的手腕上。
“什么花里胡哨的，搞这么大阵势，结果不过如此嘛。”
她看出他的剑法颇为复杂，但杀伤力却是循序渐进，按他这套剑法早被山上的野兽踩成肉泥了。
蒋虎看着姜穗岁满是嘲讽的笑脸，喉结不自觉地抖动。
那两个暗卫也反应过来，刚要冲上来，姜穗岁把蒋虎手上的剑夺过，背着身拿剑指向他们。
脚步声比树林子里啃松子的松鼠还吵，真的很难不发现。
两个暗卫突然谦让起来，把刀递给对方想让对方上去，但两个人都推拒着刀、腿打着颤，不肯往前一步。
连头领都被她踩脚底下了，自己不过是两个小喽啰，过去岂不是送死？
“两个窝囊废，上啊！”
蒋虎想要激他们过来，下一秒只觉脸前一凉，那把刀插在自己脸前，擦着嘴唇过去了。
下唇被剐蹭出一个小口，血腥味漫进嘴里，反而激起他的杀意。
蒋虎一只手攥住她脚踝，另一只手伸过去想要夺剑。
“砰——”
一块青砖毫不留情地砸到他脑门上，整个人瞬间晕死过去。
李平安手还半举着，对着姜穗岁眨眨眼，“死了？”
“没死，晕了。”
姜穗岁收回试探蒋虎的鼻息的手指，“你腿没事吧？”
“还好。”
姜穗岁点点头，抽出剑刺向蒋虎颈侧，剑锋割开皮肉，淌了一滩血。
“你——”
“放点血吓唬吓唬他，就像打猎一样，就算打不死也要给野兽身上留点伤，以后它见到你就会控制不住地害怕。”
说完姜穗岁起身，走向双腿抖如筛糠的另外两个暗卫。
“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
两个人跪倒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我们，就只见过这个领头的，不知道谁是后面的主子。”
这是实话，他俩才被招进来没到一个月，别说主子，同级的暗卫都没认全。
兄弟俩以为得了难得的美差，平日里跟着领头的收租时吓唬吓唬人，就算需要伸手，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打人也够了，谁知道今天遇上个厉害的。
见这两个吓得不行不像在说谎，再打下去难免节外生枝。
姜穗岁没难为他们，牵着李平安从另一条路跑了。
……
回到街市上，青梅她们已经全部等在街角，见二人平安回来终于放下心。
“是不是又是那个什么少爷？”
青梅拉着姜穗岁左瞧瞧右看看，确认她没有什么暗伤。
“没确定，但我猜是。”
“光天化日，市集里头，就敢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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