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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面色一沉，“那个马夫和那匹马就是你的下场。”
“是！”
暗卫领命离开。
徐川看着桌上被勺子溅得只剩半碗的汤，拿起碗慢慢把汤浇在地上。
“不能怪我，谁叫那天姜穗岁和那个瘸子一起气我。
房子都烧了说话还那么硬气，若她们不气我，我也不会打死你们泄愤，你、还有那匹马，要觉得死得冤就找李平安去。”
“是他不识好歹，敢跟我抢女人。”
他盯着李平安，越看心中的恨意越重。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
徐川趴在桌上捏紧桌布，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再回头二人已经吃完了，李平安想要提东西的手被姜穗岁拦住，最后只把那两碗汤交到他手上。
“这才是最难的活，端好了，不然不仅采兰姐和青禾哥喝不到汤，你还要赔店里的碗钱。”
“不给青梅她俩带一份吗？”
“放心吧，张宥阳比我们会享受多了，指不定带着青梅去哪大吃大喝了。
端稳你的碗，别操心别人。”
正午刚过，日头暖和起来，此时出门正是人最多最挤的时候。
李平安小心翼翼地一手端着一只碗，一边护着碗一边还要找机会盯着紧姜穗岁的背影，保证自己跟在她三步以内的距离。
眼看着要到青禾的摊前，姜穗岁冲对面摆了摆手，而自己因为被路人撞了一下不得不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碗里的汤不再乱晃。
一驾马车从路中间穿过，直向他冲过来，李平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躲过。
忽然，后颈传来剧烈的痛感，几乎是要将他脖子捏断的力气，李平安把汤泼向身后，对面躲闪不及给了他一瞬的喘息之机。
“岁——”
刚发出一个音嘴巴就被捂住，暗卫把他就近拖到巷口，几个百姓衣服的人围着他们，掩去李平安被拖走的踪迹。
“李平安？”
姜穗岁一回头，只见几个人拍打着溅到身上的脏雪，指着扬长而去的马车骂了两句。
刚还跟在她身后的李平安不见了。
“小姑娘？”
一位大叔扛着扎满糖葫芦的草把子，拽了把姜穗岁的胳膊，“你是找刚才跟在你身后那个小伙吧？”
他指了指越走越远的马车，“刚被人扛到那上面啦！
哎呀凶得很，一下子就给拽上去了！”
姜穗岁暗道不好，自己上午刚让对面吃了瘪，她知道徐川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居然大白天在县里的市集口就敢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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