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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姜穗岁呢？”
他又问。
那二人眼珠子一转，姜穗岁不就是刚才那个姑娘？张豺李豹并不知道徐家有想娶姜穗岁过门这回事，也不知道徐川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一时间谨慎地不敢开口。
“啧，让你们说就说，就算说不好我也不会杀了你们。”
他俩还是没说话，眼看着徐川眉眼间戾气越来越重，张豺试探着说道：“那个虽然是乡野村妇，但样貌是一等一的好。
好好打扮一番未必比不上杏蕊姑娘。”
徐川撇撇嘴，似有些不满：“还有呢？”
李豹搭话：“虽然没杏蕊姑娘待主子的体贴入微，但胜在有趣，能让主子高兴。”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高兴了？吃了败仗还好意思说我高兴？”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却并无怒意。
“是属下眼拙，属下给主子丢人了。”
李豹在马车里便仓皇跪下，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徐川没让他磕也没让他起来，任凭脚下响着咚咚的磕头声，他侧身问张豺：“你算是和她交了手的，她身手如何？”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张豺的脸又开始羞红，好在有胡须做遮挡，显得没那么明显。
“属下轻敌了，还没来得及打便……”
“被打傻了就说打傻了，还没来得及打，一招就被人制服，简直白吃饭。”
听徐川这么说，张豺红着脸赔笑，顺着他的话夸道：“姜姑娘的确身手不凡，属下都没想到她那么厉害，虽然并没真刀真枪地打上几轮，却能看出她并非单纯力气大，是有武功和深厚内力的。”
“哦？”
徐川伸脚抵住还在他脚下跪着的李豹的头，“这么说来她可比杏蕊有用多了。”
貌美，在他看来姜穗岁和杏蕊不分伯仲，都能让他看着赏心悦目，相处时也高兴；
有趣，自己被奉承惯了，身边有个鬼灵精怪有脾气的小丫头或许还真挺有意思的；
身手好，这实在是好过杏蕊太多，杏蕊除了管他要钱还会什么？姜穗岁倒是大有用处。
若是真能收到他身边为他所用，到时候自己收租买地时一路温香软玉踏歌相伴，才是真快活啊……
只是这性子不适合做夫人，顶多当个侧室。
徐川一项项比较后又一步步往下想，仿若不知道姜穗岁压根没拿他当回事。
……
“还楠木马车，有什么了不起！”
张宥阳愤愤道，“我给他打一副楠木棺材他要不要？”
骂了一路，他仍觉得不解恨，“从明天开始，不！
从今天开始，穗岁你教我武功，到时候我们联手，就不信打不死这几个臭鱼烂虾。”
“你？先坚持扎一百天马步再找我说拜师学武的事吧。”
姜穗岁太了解张宥阳的毅力了，根本没把他的气话往心里去。
张宥阳叹气，“幸好对面那几头病驴没纠缠，否则计划就泡汤了……不过你这么厉害他们也纠缠不了你哈。”
“什么计划？”
何采兰不解，这趟不就是帮他挑挑布料做衣服。
见姜穗岁在这而青梅不在，何采兰暗自思忖，难不成是要给青梅做衣服的计划？
张宥阳在姜穗岁的怒视下摆出一副愧疚得不行的样子，赶忙闭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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