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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说源记录里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不代表没有问题。”
缇照野握住门把，指节微微发白。
他应该继续问。
可门后就是刚完成实体化的晏栖穹。
赫连序太知道什么时候放出一条未完成的信息最有效。
缇照野最终推开门。
他对自己说，先把晏栖穹带出来，再查那七秒。
他没有发现，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把同一个疑点往后压。
他推开门。
黑门之后不是牢房。
是一片旷野。
黄昏，长风，远处有很高的天。
晏栖穹站在旷野中央，背对着他。
他不再透光。
黑色长衣被风吹动，身影完整而真实。
日落从天边铺开，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缇照野走过去。
一步，两步。
晏栖穹回头。
那双眼睛还是淡的，却不再像一页冷档案。
更像一个真正站在世界里的人。
缇照野停住。
“认识我吗？”
晏栖穹看着他。
很久没有说话。
缇照野心口一点点沉下去。
他想，如果晏栖穹真的不记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他刚亲手写下：存在不以死亡为代价。
晏栖穹不该为了他永远停在旧锚点上。
然后晏栖穹走近。
他低头看着缇照野，唇角微微弯起。
“你欠我一场雪。”
缇照野怔住。
这是雪镇里，晏栖穹说过让副本学不会的话。
也是他们之间乱七八糟、没头没尾，却只有彼此知道的一句暗号。
缇照野忽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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