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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穿孔店不多，褚江钦沿着地图导航七扭八拐，终于找了一个门面很小的店铺。
店主是个身形高挑的女生，纯黑吊带紧身牛仔裤，右上臂纹着两只蝴蝶伏在花叶中间，黑白图案延伸到肩胛骨处。
店主低头收纳工具，肩胛骨处的蝴蝶随着动作翕动。
“纹身还是穿孔？”
她低着头下意识问，抽空抬头，上下扫了一眼来客，“学生？我这不给学生纹身。”
“不纹身，打耳洞。”
江钦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着，环顾四周，店内装修线条柔和，挂了半墙名家油画仿画，多数画里展现女性躯干的柔和丰腴，只有少部分以男性躯干为创作对象的。
店主问：“感兴趣？”
江钦的目光从《地狱里的但丁与维吉尔》上平静地移开，“很有张力的画。”
店主随口聊天，“这些画都是艺术生朋友替我选的，她也很喜欢这幅画。”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工具包和记号笔，“想打在哪？”
“右边耳垂，就打一个，我自己带了耳钉。”
店主拿灯照他耳后的血管，用记号笔点了一下，“这里？”
江钦回忆城乾耳洞的位置，“还要再往下一点。”
店主拿起耳钉比了比，按出一个小坑“这里毛细血管更多一点，可能会有点渗血，没关系吧？”
“没事，就在这吧。”
酒精棉片擦拭耳垂带来一点凉意，快到回味不出的刺痛，“好了。”
店主调整镜子的角度，江钦能看见自己微微涨红的右耳和黑钻耳钉。
“还没好吗？这店怎么这么偏，我看着定位饶了半天。”
城乾人未到，吐槽的话已经传到了店主耳朵里，他一手拎着晚饭，一手提着奶茶，倒着用屁股把门顶开，华丽转身后和店主四目相对。
城乾面上尴尬不显，“弄完了？付完钱我们赶紧回去吧。”
来者一身少年气，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尴尬。
店主轻笑一声没在意他的冒犯，瞥见他左耳的红钻耳钉，心中了然。
她把废弃的针头塞进包装袋扔到垃圾桶，“收个手工费和材料费，给二十就行，二维码在门口。”
江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付款。
“你上学带手机啊，我怎么没看见你下课玩？”
“今天才带的。”
江钦拉开店门等城乾先走，回头朝店主店头点头微笑。
城乾出门后还想追问，想起早上收到的语音，恍恍惚惚发现他带手机是为了随时报备。
城乾吃饭时习惯看点什么，自顾自点开短视频软件下滑，余光瞥见褚江钦专注而沉默的吃饭，“你吃饭不看手机吗？”
江钦把头抬起，“我想和你一起看，”
又把头埋下继续沉默地吃饭，“你不想我就不看了。”
城乾感觉心里毛毛的，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坐在旁边玩手机，明明他带了手机却不玩，说的好像自己背着他干什么了似的。
“看，一起看，谁说不一起看了。”
城乾把手机推到两人中间，褚江钦脸上又恢复了神采。
城乾摸了摸下巴，冒出了一丁点小毛茬，手感不太好，今晚又要在浴室费点时间进行毛发管理了。
他刚刚想到哪了？哦，褚江钦好像有点粘人。
褚老师家教课程结束后布置课后作业，两人依旧默契的一个倚在卧室门口、一个自行关门离开。
城乾踱步到窗前视奸，这个时间点出门又遇上了那只萨摩耶和它的主人，还来了一只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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