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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
电视屏幕上，电影里的男主角正举着卡片，向心爱的女孩告白。
窗外，远处的天空中，有烟花在绽放，无声地照亮了夜空。
新的一年，来了。
其四·暖冬
元旦那天，他们哪里都没去。
睡到自然醒，然后赖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今天想做什么？”
江砚问。
“什么都不想做。”
林叙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想躺着。”
“那我们就躺着。”
江砚说。
于是他们真的躺了一整天。
饿了就起来煮一碗面，吃饱了又窝回床上。
看书，刷手机，聊天，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
傍晚的时候，林叙忽然说：“江砚，我们养一只猫吧。”
江砚愣了一下：“猫？”
“嗯。”
林叙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冬天的时候，可以窝在我们腿上睡觉，毛茸茸的，暖暖的。”
江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林叙坐在沙发上看书，一只猫窝在他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而他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心里充满了安宁和满足。
“好。”
他说，“我们养一只猫。”
林叙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明天我们就去领养中心看看。”
“好。”
江砚说，“明天就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蓝色。
林叙靠在江砚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那抹正在消散的晚霞，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是他过过的最温暖的冬天。
不是因为暖气很足，不是因为阳光很好。
是因为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
从春天到冬天，从日出到日落。
从过去，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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