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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好。”
林叙说，声音很轻，“能看到这么多星星。”
“你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
江砚说，声音也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这里随时欢迎你。”
林叙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继续看着星空。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说：“江砚。”
“嗯？”
“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江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
林叙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以前的你，不会做这些事。
不会做饭，不会叠衣服，不会种花，不会耐心地等一个人。
也不会……在易感期的时候，一个人扛着，不来找我。”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确实变了。”
林叙说，“变得更像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江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着林叙的侧脸。
星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的目光望着远方，平静而温柔。
“林叙。”
江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可以当真吗？”
林叙没有转头看他，但他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继续看着星空，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但你可以试试。”
江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没有逼林叙给出更明确的答复。
他只是也抬起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会试的。”
他说，“我会一直试下去的。”
夜风吹过，花园里的雏菊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那天晚上，林叙睡在客房里，床单是浅蓝色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带着花香和虫鸣飘进来，让人感到宁静而安心。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噩梦，没有失眠，一夜无梦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他听到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和咖啡机运转的嗡鸣声。
他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心里有一种久违的、踏实的感觉。
像家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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