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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磨合拉扯·破镜试探
第三十章信息素双向包容试探
六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江砚约林叙去郊区的那栋小房子看看。
理由是：“雏菊开得正好，再不看就要谢了。”
林叙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答应的。
也许是上次一个人去看花的时候，心里曾闪过“下次可以和江砚一起来”
的念头。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江砚的克制和尊重，让他觉得和这个人相处不再那么有压力。
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再看看那些花。
周六上午，江砚开车来接他。
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明媚，沿途的树木已经枝繁叶茂，在风中摇曳着一片浓郁的绿意。
两人一路无话，但氛围并不尴尬。
车里放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空调吹出凉爽的风，林叙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意外地放松。
到了小房子，林叙发现花园里的雏菊比上次他来的时候开得更盛了。
白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像一片柔软的云朵落在了绿色的草地上。
微风吹过，花浪起伏，送来阵阵清淡的香气。
“比上次来的时候开得更多了。”
林叙站在花圃边，看着那片白色的花海，忍不住说。
“嗯，现在是盛花期。”
江砚站在他身边，“再过一两周就要开始谢了。”
林叙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一朵雏菊的花瓣。
花瓣柔软而脆弱，在他的指尖微微颤动。
“你种得很好。”
他说。
“是你喜欢得好。”
江砚说。
林叙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手，站起来，没有接话。
两人在花园里待了一会儿，江砚提议进屋坐坐。
林叙跟着他走进屋里，发现房子里添了一些新的变化——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白色的雏菊；窗台上放着一盆苦橙叶的盆栽，和他家里的那盆很像；沙发上的靠垫换成了暖橘色，让整个空间看起来更温暖了一些。
“你最近经常来吗？”
林叙问。
“周末没事的时候就来。”
江砚说，“浇浇花，打扫一下卫生，有时候在这里住一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里比城里安静，能睡得好一些。”
林叙没有接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花园里的景色。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林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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