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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江砚，我今天把婚戒收起来了。”
发送。
这一次，江砚过了很久才回复。
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林叙看着那三个字，仿佛能看到江砚在手机那头失落的表情。
但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是他们都需要接受的。
又过了一会儿，江砚又发来一条消息：“那枚戒指，你还留着吗？”
林叙回复：“留着。
但不会戴了。”
江砚：“……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叙：“你问。”
江砚：“那枚戒指，你留着，是因为你还爱我，还是因为你舍不得那段过去？”
林叙看着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我不知道。
也许两者都有吧。”
这一次，江砚没有回复。
林叙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颗颗遥远的星星。
他靠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林叙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白色的花海中，阳光很好，微风轻拂，花瓣像雪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上戴着那枚铂金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空，终于抵达了他的耳边。
“林叙，我爱你。”
他猛地回过头，但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那片白色的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是湿的。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林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逐渐清晰的光影，伸手摸了摸无名指上那个曾经戴过戒指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
但他并不觉得失落。
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一枚戒指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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