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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医生说过，长期标记后遗症没有特效药，只能靠时间慢慢调理。
但如果他的身体对所有的抑制剂都产生了耐药性，那他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回去找江砚吗？
难道真的要重新接受那个人的标记，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他不想。
他真的不想。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林叙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躺了多久。
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切换，时间的概念变得混沌不清。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又从昏黄变成黑暗。
他中间挣扎着爬起来，喝了几口水，又吃了几片止痛药。
但那些措施都只是杯水车薪，无法从根本上缓解他的症状。
晚上九点多，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江砚”
。
林叙看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颤抖着，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不想接。
他不想让江砚看到他这副样子。
他不想在江砚面前示弱。
但他真的好难受。
电话断了。
林叙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情绪。
然后，手机又响了。
还是江砚。
林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江砚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担忧：“林叙？你的声音不对。
你怎么了？”
林叙张了张嘴，想说“没事”
，但话还没出口，一声压抑的呜咽就从喉咙里泄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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