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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微甜，滑过喉咙的时候，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天上午，林叙请了半天假，在家休息。
中午的时候，他给周也回了个电话，解释了昨天的情况。
周也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需要换个生活环境。
长期的精神压力和情绪波动，会影响你的内分泌系统。”
林叙知道周也说得对。
但他也知道，问题的根源不在于环境，而在于人。
只要江砚还在他的生活里出现，他的情绪就不可能完全平静。
可他能怎么办呢？彻底消失？换一座城市？换一份工作？他已经逃过一次了，逃了三年，结果还是被命运拽了回来，和那个人重新纠缠在一起。
也许，有些结，不是靠逃跑就能解开的。
下午，林叙回到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前台小姑娘就叫住了他：“林工，有您的同城快递。”
是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姓名。
林叙拆开，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是那栋郊区的红砖小房子，雪后初晴，屋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花园里的雏菊已经被雪覆盖了，但能想象出春天花开时的样子。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今天又来看了一眼。
雪景也很好看。
下次带你来看。”
林叙拿着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把它夹进了办公桌上的记事本里。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扔掉。
就像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和江砚现在的关系一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不断涌入他生活的、来自那个人的痕迹。
那就先放着吧。
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傍晚，林叙下班走出写字楼，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余光瞥见了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型很熟悉，车牌号也很熟悉。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江砚的侧脸。
他没有看林叙，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
林叙站在路口，看着那张侧脸，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他敲了敲车窗。
江砚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摇下车窗：“你怎么过来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林叙说，“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刚开完一个会，路过。”
江砚说，语气尽量显得轻松，“真的只是路过。”
林叙看了他几秒，没有戳穿他这个拙劣的借口。
盛华集团的总部在东边，他们事务所在西边，不管是回家还是回公司，都谈不上“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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