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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旧忆揭开·报复与拉扯
第十五章感冒生病，上门送药
江砚果然感冒了。
那场雪地里四个小时的等待，换来了一场来势汹汹的重感冒。
他躺在床上，鼻子塞得透不过气，喉咙痛得像吞了刀片，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助理打来电话请示工作事宜，听到他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的声音，吓了一跳，坚持要送他去医院。
江砚拒绝了。
他说没事，睡一觉就好。
助理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挂了电话，转头就给林叙发了一条消息。
他不知道林叙和江砚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看得出来，自家老板对这个叫林叙的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
林叙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项目评审会。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江总生病了，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
林工，您能不能劝劝他？”
——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继续开会。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散会后，林叙收拾好笔记本，站起来，犹豫了片刻，又重新坐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条消息，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了很久，最终还是退出了对话框。
他告诉自己，江砚是个成年人了，生病了知道该怎么办，不需要他去操心。
但整个下午，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画图画错了两处标注，核对数据的时候走了神，连同事叫他去吃饭都没听到。
傍晚六点，林叙合上电脑，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他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江砚的公寓。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没有人应答。
他又按了一次，还是没有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江砚的电话。
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了，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喂？”
“开门。”
林叙说，“我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
门锁咔嗒一声开了，门向内拉开，露出江砚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潮红，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看到林叙站在门口，他愣了一下，然后那双黯淡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点点光。
“你怎么来了？”
林叙没有回答，拎着手里的袋子径直走了进去。
他换好鞋，把袋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江砚：“把门关上，你想把整栋楼都冻成冰窖吗？”
江砚乖乖地关上了门，跟着林叙走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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