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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座老建筑的门口，背景是爬满常青藤的红砖墙。
左边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衬衫，笑容灿烂，眉眼间透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是江砚。
右边的男生比他矮半个头，长相清秀，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气质温润如玉。
他也在笑，但笑得比江砚含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个人并肩站着，肩膀几乎靠在一起，姿态亲密。
林叙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
“2008年春，和阿砚在燕园。”
落款是两个字：程远。
林叙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一瞬。
程远。
那个在老洋房二楼，他没有追问下去的名字。
他把照片放在一边，继续翻看盒子里的其他东西。
信件。
满满一沓信，都是用牛皮纸信封封好的，邮票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邮戳的时间跨度从2008年到2011年。
他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打开。
信纸是浅蓝色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字迹清秀端正，和照片背面的落款出自同一人之手：
“阿砚：
展信佳。
波士顿已经入秋了，校园里的枫叶红得像火。
我常常想，如果你也在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在查尔斯河边散步，就像以前在未名湖边那样。
这边的学业很重，教授的要求非常严格，但我很喜欢。
每天都能学到新的东西，感觉自己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很想你。
想念和你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的日子，想念你骑车载我去食堂的午后，想念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的光。
你说过会等我，对吗？
等我学成归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等我。
程远
2009年10月12日”
林叙读完信，把它折好，放回信封里。
他没有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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