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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感受是最重要的。”
林叙抬起头，看着周也。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任何决定，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
他只是安静地陪在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和安慰。
这样的陪伴，让林叙感到安心。
但也让他感到愧疚。
因为他知道，周也对他的感情，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但他给不了回应。
他的心太乱了，乱到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周也。”
林叙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人很麻烦？”
“没有啊。”
周也笑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笑着跟我吃饭，已经很了不起了。”
林叙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吃东西，掩饰自己的情绪。
周也没有戳穿他，只是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慢慢来。”
他说，“不着急。”
与此同时，江砚正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面对着满桌的外卖盒子发呆。
他出院回家已经三个小时了。
这三个小时里，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带回来的药分类整理好，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在播什么，他完全没有看进去。
他的目光不时地瞟向手机，屏幕漆黑，没有任何新消息提示。
他知道林叙今晚不会来。
他也没有期待林叙会来。
但当夜幕降临，偌大的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孤独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这套公寓是他离婚后买的。
原来的婚房承载了太多回忆，他住不下去了，就卖掉换了一套新的。
新房更大，视野更好，装修也更豪华。
但住进来三年，他从来没有觉得这里像个家。
因为没有人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灯，没有人在周末的早晨做好早餐等他起床，没有人窝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回来。
这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江砚拿起手机，翻到林叙的微信对话框。
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他问林叙“明天想吃什么”
，林叙回复“随便”
。
他打了一行字：“今天下雪了，注意保暖。”
然后又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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