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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盛华的负责人……有一些私人恩怨。”
林叙斟酌着措辞，“合作起来可能会不太愉快。”
张总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嗐，做生意嘛，哪有那么多恩怨情仇的。
再说了，私人恩怨和工作是两码事，你专业能力强，甲方欣赏你，这不就够了？”
林叙还想说什么，张总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林啊，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顾虑。
但这个项目对我们事务所来说太重要了，如果做成了，年底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你就当帮我一个忙，接下这个项目，好不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叙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他深吸一口气：“好，我接。”
上午十点，项目启动会。
林叙提前五分钟到达会议室，把准备好的资料一一摆好。
他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这样就不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人走进来。
但脚步声还是传来了。
沉稳的，有力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各位好，我是盛华的项目负责人，江砚。”
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
如果不是林叙认识这个人，他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甲方代表。
林叙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翻看手中的资料。
江砚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在林叙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初步沟通项目需求和进度安排。”
江砚翻开文件夹，“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畅所欲言，毕竟这个项目需要双方的紧密配合。”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江砚表现得非常专业，提出的需求清晰明确，时间节点也安排得合理。
他甚至在几个技术细节上提出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让在场的设计师们都暗暗点头。
林叙不得不承认，在工作层面，江砚确实无可挑剔。
会议进行到一半，轮到林叙汇报初步的设计思路。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开始讲解。
“根据地块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我建议采用‘新旧融合’的设计理念……”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逻辑严密，条理分明。
在场的同事们频频点头，就连江砚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汇报结束，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工的想法很有创意。”
江砚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赞赏，“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如何保证新旧建筑的过渡不会显得突兀？”
林叙早有准备，从容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一来一回，几个回合下来，两人在专业层面的交流意外地顺畅。
林叙甚至有一瞬间忘记了对面坐着的是谁，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难得的懂行的甲方。
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
“今天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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