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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我来一杯吗？”
克里斯托弗走过来问道。
“好嘞。”
彼得连忙起身把座位让给克里斯托弗，但他突然发现没有空杯子了。
彼得看了一圈，只有威廉杯中的啤酒喝完了。
“施耐德中尉，您是喝完了吧。”
彼得边说边把威廉的杯子拿过来，很贴心地用力甩了几下，再倒上一杯递给克里斯托弗：“您不介意的话，就用施耐德中尉的凑合一下。”
克里斯托弗摇摇头表示不介意，接过来喝了一大口，他露出一个满足畅快的表情：“我都不记得上次喝啤酒是什么时候了？”
“空军没有啤酒喝吗？”
松鼠问道：“那也太惨了。”
“也有，但我的战友们喝红酒更多。”
克里斯托弗解释道：“啤酒还是要聚在一起喝才有气氛。”
“您可以来我们这里。”
松鼠指了指不远处的啤酒桶：“这儿啤酒管够。”
彼得看着克里斯托弗的头发一脸羡慕：“还是你们空军好，一天下来发型都不乱。
我们在战壕里窝一会儿，就灰头土脸地跟要饭的似的，还容易长虱子。”
克里斯托弗笑着回答：“那是您还没见过我刚从战斗机上下来的样子。”
“对了，”
小灵通在一旁插嘴道：“我听柏林的朋友说，您要和玛蒂尔德·冯·乐施小姐结婚了？是他的姑父冯·曼施坦因元帅做的媒。”
克里斯托弗愣住了，一脸茫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行了，茶话会结束了，先生们，喝完这杯跟着我去干活了。”
维尔纳故意把他们几个喊走，给威廉创造和克里斯托弗独处的机会。
“没想到你还喜欢喝啤酒，我以为贵族只喝香槟呢？”
威廉调侃道。
克里斯托弗理所当然地反问道：“不喝啤酒的还能算是德国人吗？”
“回柏林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有家啤酒馆不错，我和维尔纳常去。”
威廉装作随意地向克里斯托弗发出邀请，顿了顿，他又大方地补充了一句：“我请客。”
“我很荣幸，施耐德中尉。”
他这算是答应了吧，威廉心想。
“安德里希上尉......他还好吧。”
克里斯托弗斟酌着开口：“那件事，连我也听说了，整个国防军都以整顿军纪为名严查这类事。”
“如你所见，他好得很。”
克里斯托弗闻言点了点头，威廉悄悄看着他，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年零四个月。
他瘦了，脸颊明显地凹了进去，显得整个轮廓更加硬冷，但他的态度却温和了许多。
也许是察觉到了威廉的目光，克里斯托弗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怎么了？”
威廉赶忙移开视线，耳根不自觉地微微发烫：“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看待军队里的同性恋问题的？”
克里斯托弗沉思了片刻，坦然地回答道：“事实上，我不歧视同性恋，但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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