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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还是不回答。
“我没吃那颗糖，我睡着的时候别人放我桌子上的。”
顾淮这次看向了面前的人。
“真的？”
顾淮终于开口让许清夏松了口气。
下午考试正常进行，考试卷发下，片刻后考场内也只剩下了齐刷刷的写字声。
许清夏还是那么随意，写完后直接发起了呆，因为他有太多东西要去梳理了。
顾淮这个人很奇怪，他不明白顾淮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许清夏想了整整二十分钟也没想明白，索性直接放弃了。
收卷时间到，许清夏出了考场就看到顾淮还在那个位置。
二人并肩回到教室，可刚坐下许清夏就看到桌子上的一颗糖，只不过换了个口味，草莓味，但还是那个牌子的糖。
“你回来啦！”
李钟远看到许清夏走进来抬头打了个招呼。
“嗯。”
“哦！
那颗糖是个女生刚放到你桌子上的。”
李钟远突然想起。
许清夏陷入了沉思，他没去看身旁的顾淮，而顾淮可谓是快忍到了极致。
“小夏子太帅了，没办法。”
陶叶滢恰好从后门走进。
她在经过顾淮时竟有了短暂的停留。
“学神，居安思危啊。”
陶叶滢的声音很低，只有她和顾淮能听到。
陶叶滢说完这几个字后脸上依旧是往日的笑容。
顾淮在那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他知道他没听错。
当他再看向陶叶滢时陶叶滢早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和姜娩聊天去了。
后来顾淮也明白了，那是陶叶滢，怎么会看不出他和许清夏之间的事，不过好像也只有陶叶滢自己看得出来。
晚上的晚自习照常进行，许清夏又问了顾淮几个题，虽然顾淮内心有很多事，可还是专注地给许清夏讲题。
下了晚自习照常回宿舍，许清夏脱了外套直接去洗漱根本没有注意到顾淮的情绪是怎么样的。
等到二人都洗完漱许清夏先坐回到自己的床上歇着去了。
“许清夏。”
顾淮开口唤了一句。
“嗯？”
许清夏抬眸看了过去。
“你…喜欢女生还是男生？”
顾淮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
许清夏怀疑自己的耳朵。
“啥？”
“我说，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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