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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还有点时间，更何况头发还没干。”
许清夏解释了一句。
顾淮竟也乖乖地点了点头。
“你…原来是那个学校的？”
许清夏突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
“市一中。”
“那个学校怎么样？”
“一般。”
“听外界说不错啊。”
“假的。”
“你们那里校风怎么样？”
顾淮摇了摇头。
“也有打架的？”
“嗯。”
顾淮点点头。
“多吗？”
“嗯。”
“那你…不会被打过吧。”
顾淮沉默了几秒又缓缓点了点头。
“我靠？！”
许清夏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顾淮微微低着头没有开口。
“你没找老师？”
“他们天天打人，打我就是顺手的事，找老师的人多了也没什么用。”
顾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就这还市一中呢？我呸！”
“他们不会还要保护费吧。”
许清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嗯。”
顾淮弱弱点头。
听到这里许清夏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个带头的人长什么样？”
“大概一米七五，脸上有雀斑，眼睛小小的，嘴巴大大的。”
顾淮说完了但许清夏沉默了，他总感觉顾淮说的这个人和他曾经打过的那个人很相似。
“他…头发是不是微卷？”
许清夏又怀疑性地问了一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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