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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
你考研申请批下来了，而且老师有意向推荐你和另一个学生去A市那边读研，那边导师也是业界大牛，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九月就报到！
这下你要起飞了！
】
后面跟着三个庆祝的表情包。
靳容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愣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又看了一遍。
A市。
那是一个离这个城市、离他们家所在城市都很远的地方。
那边的学校文学系排名更靠前，导师推荐的资源也更好。
靳容转头看陆清言。
陆清言也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
“怎么了？”
“考研申请过了，”
靳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喜悦，“导师推荐我去A市读研。”
靳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是那种好消息突然降临、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已经溢出来的笑。
眼睛亮了，嘴角翘着，像小孩子考了一百分跑回家给家长看。
陆清言看着那个笑容。
然后他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尖锐的，像一根针从锁骨的位置扎进去，一直扎到心脏。
A市。
不在本地，不在他们家所在的城市。
不在陆清言可以周末骑车过去找的距离，不在他可以买两份早餐送到门口的距离。
不在他可以触碰到靳容的距离。
陆清言停顿了一下，也许不到一秒。
在外人看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陆清言自己知道，那一秒里他的胸腔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然后他笑了。
“恭喜。”
陆清言的声音在晨风中听起来格外平稳，甚至带着笑意，“这是好事，A大的文学系是全国顶尖的。”
“是啊！”
靳容还在看手机，翻着师兄发的消息，“老师说那边有个研究方向跟我特别对口，而且……”
他兴奋地说着，声音在清晨的山顶上传得很远。
陆清言听着，点着头，偶尔“嗯”
一声。
他知道靳容在说学术资源、导师人脉、研究方向……这些他一个都不懂，但他听得懂靳容语气里的高兴。
那他不能破坏这份高兴。
他不能说“但是你去了A市我们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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