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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嗯了一声，签了字。
第三天，靳容还是没来。
靳容的缺席不是那种工作停摆的状态，他负责任地交接了所有事项。
线上沟通也照常，投资审批照常走流程。
靳容的回复速度跟平时一样快，该签字的文件电子签了，该确认的数据确认了，该批的预算批了。
只是他人不在。
第四天。
第五天。
谢凛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的时候，目光会往门口扫一下。
以前这个时间，靳容会端着两杯咖啡推门进来，把杯子搁在桌上，说两句有的没的，然后走。
现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偶尔有行政经过，脚步声一会儿就没了。
一周之后，谢凛发现靳容把他手头负责的几个项目陆续交接给了新招的高管。
财务那边的周报由财务总监直接送来了，商务谈判的对接人换成了新来的副总。
每一样都交接得很干净，流程清楚，备注详细。
谢凛翻着那些交接文档，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会儿。
公司进入了大爆之后的平稳发展期。
新办公楼的装修在收尾，搬家方案由行政部统筹，各部门的负责人各司其职。
以前需要靳容亲自跟进的市场分析、投资评估、合作谈判，现在都有专门的部门处理。
公司的机器在没有靳容的日子里照样运转。
这是正常的。
各个岗位有了专门的人负责。
靳容作为合伙人，把具体事务分下去，只管投资方向和战略决策，这符合他最初的角色定位。
他出资金，谢凛出技术，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定好的分工。
以前就是这样。
剧情开始之前，他们就是这么相处的。
那时候谢凛觉得没什么。
靳容三天两头不来公司，在线上做决策，年底拿分红。
谢凛在办公室里埋头干活，有什么事打个电话说两句就完了。
后来靳容因为好奇、因为想观测谢凛、因为发现经营公司这件事意外地有意思，他才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办公室里，越来越多地参与到日常运营中。
现在他只是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完全正常。
现在谢凛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份交接文档，觉得哪里不对。
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是他自己从楼下带的。
美式，不加糖。
跟靳容经常带来的那杯一样，但味道不太对。
他喝了一口，就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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