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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暗线查补给,蓄力固海疆
试水船队平安返航,少量货品顺利完成交易,此次海上交锋的全过程被完整整理成册送到贾奇珍面前。
整场战事零阵亡,只有几名水手和护卫受了皮肉箭伤,依靠随船急救物资很快恢复,盾矛搭配八连弩的防御打法经受住了实战检验,但海盗充足的箭矢储备,始终让贾奇珍放不下疑虑。
内宅之中四位夫人养胎进度稳步向前,害喜的不适感一天天减弱,胃口慢慢好转。
孙景元、孙清禾依旧按时把脉,胎元根基扎实,只是时日尚短,胎心还未能探及。
贾奇珍每日都会抽闲陪伴四人用餐闲谈,交代庄中人尽量减少喧闹,给几位养胎的夫人营造清静安稳的环境,家事安稳之后,便将重心放在追查海盗补给这件事上。
他单独召见如月,郑重吩咐:“上次交手能看得出来,这伙海盗的弓箭做工规整,箭矢数量源源不断,不像是寻常山野海岛匪寇能够轻易筹措的规模。
你调动全部情报人手,悄悄顺着粮草、军械两条线往下查,不必打草惊蛇,只需要摸清他们采买物资的渠道以及背后出资的脉络即可。”
如月领下命令,立刻调度分布在沿海各处的暗探,一部分人盯紧海盗盘踞海岛的对外出入口,记录往来补给船只;另一部分人游走周边城镇的铁匠铺、竹木作坊、粮行,排查大批量订购弓材、箭杆、粮食的神秘客商。
与此同时,西山内部同步做两件大事:
其一,墨竹带领一众工匠,结合海战实战的反馈,优化八连预装弩的结构,改良弩身抗海风腐蚀的工艺,加厚弩机牢固度,同时加量生产实木盾牌和长矛,扩充所有出海船只的标配军备数量;
其二,贾武、贾辰、贾寅、贾凤等人继续深化义务兵的海上训练,把这次对抗海盗的实战经验融入日常操练,重点演练箭雨之下的阵型切换、长矛拒登船的配合技巧,还反复复盘急救流程,保证每一批轮换出海的人员都能熟练处理外伤、应对海上突发状况。
苏清卿做好全部军备物料、粮草的台账统计,把控开支,保证海防练兵有条不紊地运转。
另一边的京城宁国府内,贾珍因为海盗失手满心烦躁。
他不甘心就此放过西山海运这条命脉,一边继续拿出银两补贴海盗,让匪首多多囤积军械粮草,休整队伍准备下一次拦截;一边又开始思索别的法子,打算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牵制西山的产业。
只是此刻他只做幕后金主,没有贸然接触沿海官府中人。
数日之后,如月陆续传来探查回报:这批海盗所有的军械、粮草,全部由一个游走沿海各地的中间商统一配送,这名中间商定期收到大额银两之后,再分头向各地作坊、粮铺下单采买,资金源头层层遮掩,暂时还无法直接锁定到贾珍头上,只能确定背后出资人的财力十分雄厚。
贾奇珍看完密报,淡淡开口:“能长期稳定供给这么多物资,背后之人目的性极强,必然就是贾珍无疑。
既然暂时抓不到直接证据,我们不必急于撕破脸,只需要继续强化自身海防,后续出海可以多支船队错开航线行走,相互照应,降低被一次性合围的风险。”
众人各自领命退下忙活实务,大堂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下贾奇珍与沈知珩、沈知玥姐妹三人。
沈知珩看着桌上的海防图纸,轻声道:“眼下海盗只是依靠弓箭作战我们尚能从容应对,可若是背后之人持续加码,难保对方不会拿出更厉害的器械。”
沈知玥附和道:“火铳的威力我们三人清楚,只是眼下万万不能动私造的念头。
我们可以把火器的构造要点记录下来妥善收好,当作长远备用的筹谋,现阶段依旧踏踏实实完善冷兵器海防体系就好。”
贾奇珍微微点头应允,三人达成默契,将这份机密妥善封存,对外只继续优化现有的防御配置。
海面之下暗流涌动,西山一边探查敌情,一边默默积蓄力量,静静等候海盗下一次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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