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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不速之客,其实她俩才是不速之客。
那老人颤颤巍巍的拄着拐,眼神里尽是诧异。
边际呜呜啦啦着急忙慌的解释了半天,老人才坐下来,就在院子里跟边际聊起来。
老人姓谢,丈夫故去多年。
这屋子是老人的小儿子的,小儿子是个猎户,半年前去山里打猎时摔下了山谷,没有救治过来。
老二没有成家,一个人在这半山腰住了大半辈子。
老人还有个大儿子,第一次抓壮丁的时候就走了,听说是抓去运粮食了。
大孙子第二次抓壮丁的时候抓走的。
家里还剩下一个孙女,还有她的儿媳妇。
她隔一段时间会上来看看,扫扫院子,挑点水,收拾一下屋子。
边际知道,房子就是这样,有人的时候它虽然也破破烂烂的,但是它就是能遮风挡雨的房子,一旦没人居住,不出半年,就倒的倒塌的塌,直到最后留下半截矮墙,昭示着它曾经的辉煌。
老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思念着自己的儿子。
“既然你们是逃难的,便住下吧,老婆子是大半截身子入土了,也顾不了这个摊子了,改日我跟小五说一声,这房子暂时就给你们住了,你们也不用再跑了。”
边际闻言,激动的不知所已,几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她觉得自己该给老人磕一个,不然太说不过去了。
双膝触地,便跪在了老人身旁,头磕下去未到地面,便被老人扶起了脑袋。
“你这孩子,不要这样,老婆子我受不起”
,老人眼里笑意盈盈,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边际的头。
边际又问了一些问题,譬如有没有面粉,有没有大米,有没有油,有没有煤油,有没有…火折子…………
当然,大多数是没有的。
老人说地窖里还有一些土豆和萝卜,粮食刚收回来,还没有去磨坊,想着等风声过了再去磨面,另外油菜马上就要收割了,也实在腾不出时间来。
边际一听知道机会来了。
“阿婆,我会割油菜,会打菜籽,明天我过去帮您好不好?”
“好,好,好孩子”
。
老人又颤颤巍巍的拄着拐走了。
边际也走了。
搀着老人一起下了山。
阿婆说边际的衣服太脏了,拿两身她儿媳妇的衣服给她换着洗洗。
再回来时,那姑娘背对着门侧躺着,估计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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