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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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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沧澜的声音微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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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怀疑你拥有某种罕见体质，但不确定具体是什么，直到你在百草殿中与秦若兰的灵力疏导频率越来越高，而秦若兰的修为瓶颈也随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本座才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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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蒙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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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替苏沧澜说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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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蒙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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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沧澜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没有惊喜，也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冰冷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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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中无一的体质，精元中蕴含微量大道碎片的共鸣频率，与之双修可以安抚心魔、降低欲劫凶险、甚至助人化解心魔，三万年来有记载的道心蒙尘体仅出现过四例，你是第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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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做了很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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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来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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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沧澜的目光如两柄横刀，直直地切入陈长生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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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入门那天到今天，两年零九个月，本座一直在做同一件事：观察你、研究你、评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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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两年零九个月。
这意味着他在天玄宗中的每一步，从被秦若兰调入百草殿、到与慕容霜华的博弈、到与苏婉清的纠缠、到与叶倾城的关系，全部都在这个男人的视野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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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有一个问题想问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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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的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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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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