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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唐沐住院以来的第四天。
早上，特护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唐沐靠在床头。
林南卿率先走进来，她依然穿着那件雪白笔挺的医生大褂，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色衬衫的硬挺领边。
她手里拿着一份整理好的护理记录表，纸张边缘被文件夹压出一道整齐的压痕。
唐若曦跟在她身后。
“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南卿开口。
“嗯，我今天好多了，背部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
唐沐回答，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后面的唐若曦身上。
“妈妈，你今天很漂亮。”
“真的？”
唐若曦看向儿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惊讶，嘴角却已经先于意识翘了起来。
“真的。”
唐沐眼光扫过妈妈那呼之欲出的雪乳，裙摆勾勒下的肥臀，最后盯着妈妈的腿，真心实意地说道。
感受儿子那不加掩饰的直勾勾的视线，唐若曦挺直身子，仿佛是让儿子看得更加清楚。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发梢时，下意识地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为今天的护理，来到医院后特地换了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紧身连衣裙，低胸的领口沿着锁骨拉开一道柔和的弧线，领缘正好卡在那对爆乳乳晕的上缘——饱满的乳肉从领口鼓出大半，深沟在灯光下投出暧昧的阴影。
裙子的腰线收得极高，掐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轮廓，再往下是一步裙紧紧包裹着的肥臀，裙布在臀上绷出圆弧状的褶皱，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臀肉的轮廓便在布料底下交替浮现。
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双腿，丝袜边缘勒进裙摆与大腿之间的丰润软肉。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约八厘米，将小腿线条拉得修长笔直。
裸露的足背在鞋口处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弧度，脚踝纤细。
苏凝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带上门。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紧绷护士服，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白裤，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白色吊带丝袜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袜口边缘藏在裙摆底下，丝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低跟，圆头，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唐沐背后的床垫被调到了一个半躺的倾斜角度，让他既能看清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又不至于完全平躺。
苏凝在床尾站定，目光扫过唐沐在薄被下隆起的那团轮廓，随即移开，看向林南卿。
“院长，萧医生呢？”
苏凝问。
林南卿翻开记录表，目光没有从纸面上抬起：“她今天休息。”
唐若曦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床单的边缘：“她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一个人扛了大部分的护理工作。”
“她是唐沐主治医师，也是护理方案的主导者。”
林南卿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条管理制度，“在她自己选择退出之前，她的排班不会变动。”
苏凝没有接话。
林南卿说完这句话才抬起头来，目光从唐若曦脸上扫到苏凝脸上。
那目光带着院长惯有的冷静，但在扫过唐沐露在被子外的那截手腕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他手腕上的固定带已经被解开，换成了更轻便的弹性护腕。
“你的固定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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