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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赵诚猛地一巴掌拍在床榻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你知不知道你那表哥造反了！
他连朕都敢杀！”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马小芳的头顶。
“扑通！”
马小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陛下！
奴婢不知道！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奴婢只在小时候见过表哥，后来进宫了，就再也没见过了！
表哥造反的事，奴婢一点都不知情，求陛下明鉴啊！”
赵诚看着她这副快要吓破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散了一些。
看她这副唯唯诺诺的受气包模样，在冷宫里连几个失宠的妃子都能欺负她，怎么可能参与高锦阳的造反大计，估计高锦阳自己都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个表妹。
“起来吧。”
赵诚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
马小芳这才敢停止磕头，但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过来。”
赵诚冲她勾了勾手指。
马小芳咬着嘴唇，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挪着小碎步走到床前。
赵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真巧，没想到竟然能碰到高锦阳的表妹。”
赵诚看着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你可知道，高锦阳有什么软肋？”
马小芳愣了一下，脑子里拼命回忆着小时候关于表哥的记忆。
“奴婢……奴婢不太了解表哥。”
她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非要说，那就是桂花糕，表哥以前老爱吃了，每次我娘做桂花糕，他都能吃一大盘。”
“桂花糕？”
赵诚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堂堂拥兵十万、打得大昭军队节节败退的叛军首领，软肋竟然是桂花糕？这要是传出去，估计能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收获，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行了，不聊这些了。”
赵诚松开马小芳的下巴，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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