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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清眼眶发热，使劲咬住下唇，嘴里泛出铁锈味，手指往上移了那两公分。
啪！
符纸吸在门框铁皮上，纹丝不动。
手触电般缩回，整条手臂都在抖，寒意从指尖蔓延到肩膀。
后退一步。
不能回头看。
秦天佑交代过，贴完不能回头。
转身往楼梯口跑。
噔噔噔！
脚步砸在水泥楼梯上，迴响空荡。
二楼，一楼。
砰！
一把推开单元门衝出去。
阳光直打在脸上，她眯眼。
抬手遮光的那一秒，正面撞上一个人。
黑色suv里的壮汉刚下车，站在单元楼门口不到三米处，正活动肩膀。
四目相对，壮汉视线从她帽檐底下扫过，落在她手里的牛皮纸信封上，又扫过裤腿那道新口子。
“你谁啊？从楼上下来的？”
周婉清脸刷白，没吭声，身体往左边躥出去。
“站住！”
壮汉拔腿就追。
但周婉清对这小区的路比他清楚十倍。
她斜插进两栋楼之间的夹道，脚步飞快，壮汉绕过垃圾桶追了十几米。
前面是一堵围墙。
周婉清已经踩著砖缝翻了上去。
皮包带子掛住，用力一扯，带子断了半截，人已落在墙外窄巷里。
杂草刮著小腿，拼命跑。
壮汉趴在围墙这边，个头太大，翻得没那女人利索。
等他翻上去，巷子那头已经空了。
“操。”
他跳下来，掏出手机拨號。
“哥，刚有个女的从宋阿姨那栋楼跑出来。
戴帽子遮脸，慌得不行。
我没拦住，翻东墙跑了。”
电话那头，沈厉声音极沉。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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