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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蔓低著头，手搭在苗青璃的腕脉上，像是在替她號脉。
李玄都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金色光罩前。
轻轻挥了挥手，光罩消失。
红狐並没有第一时间扑到李玄都怀里。
而是缓缓起身，走到了寨门口。
那里还躺著两具尸体，被人掰断脖子的蕎婆和盯在寨墙上的岩老。
红狐蹲在地上，將蕎婆的尸体抱了起来，老人家苍老的尸身已经没有多少重量了。
而岩老那边已经有苗寨族人將他从墙上接了下来。
红狐把夫妻俩的尸体摆在一起，她缓缓跪在俩人面前。
没有说话，但眼眶却红的厉害。
李玄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他看著红狐的背影缓缓道。
“你放心，这仇我绝不会忘，三日后，我会去漂亮国。”
他顿了顿，眼底带著浓浓杀意。
“灭了黑狐帮。”
红狐闻言，扭过身子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你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
“好。
我陪你。”
李玄都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收拾了岩老，和蕎婆的尸体后，红狐就扶著李玄都去寨子后面疗伤。
李玄都的伤不算重，但消耗太大了，腿有些发软。
红狐的左手还断著，用布条简单吊在胸前，只剩右手扶著他的胳膊。
两个人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从苍蔓身边经过的时候，李玄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侧头看了一眼——苍蔓正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和之前都不一样。
那种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李玄都总觉得这位大长老对自己的態度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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