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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看着一众学子唯唯诺诺，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气概，听到了十九说话的声音，从屋檐上下来。
“大理寺协查办案。”
陈钊单手握住刀柄，拿出自己的令牌：“各位学子，有序排列站好，一排八人。”
声音严厉，不容拒绝。
“院监，稍微介绍介绍。”
谢洄看着一直侯在旁边，板正的男人，胡子花白，一丝不苟。
“东城书院内外书院在读共有四百六十三位学生，其中内院学生六十三位，外院学生四百位，内外院有严格的分界，中间用围墙隔开，只有在每月月圆、月缺的时候，会打开。”
所以，眼前只有六十二人，谢洄看着眼前的六十二位学生，都是京都的名门望族。
陈钊和另外的司直拿着花名册，按照谢洄的吩咐，一个个检查着他们的手心，嘴角，还有衣角。
“死者，平日里交好的都有谁？”
宴宁跟在陈钊后面核对花名册，顺便仔细观察着，大理寺有自己的勘验的方法。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他的嘴角有些撕裂，还带着一点点血迹，不动声色的问着：“名字？”
“章从兴。”
宴宁听着他说话间，有些轻快，侧身站在一边让陈钊检查着，收了花名册看了眼谢洄，原本驻足听院监说话的谢洄，与她四目相对，见宴宁微微颔首，了然于胸。
“夫子，这书院学生的课业可否借阅一二。”
院监的话被打断：“可以，我现在差人过去拿。”
“也好。”
卢平安跟着院监的人离开，谢洄坐在一边的护栏上，戚许看到了他明目张胆的动作，后退离开，十九上前替上了他的位置。
院监看着远处跟着陈钊穿梭的人：“少卿大人，这是大理寺招录的录事吗？”
“可不是嘛！”
谢洄细长的手指拿着自己的令牌，摸着上面的令字。
“吏部考试何时变的简单了？”
院监双手挥了挥自己的衣袖，背在身后。
谢洄心里冷笑，不就是说大理寺招了一个女子，你看不上吧，若真是看不上，这东城书院也不该再坐在京都第一书院的位置了：“确实不知，不如等年关，裴大人回京，您亲自去请示一番。”
“可要仔细考究，别让空有虚名者钻了空子。”
似乎话里有话。
也不是听不明白：“说笑了，说笑了。”
戚许随便捏了后厨一个做饭的人，让他给自己带路，站在学生宿舍外面，看着紧缩的房门。
被戚许提溜过来的人，唯唯诺诺：“窗户。”
戚许听他声音，如此上道，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扔给他，听他指了书房的位置，便让他离开了。
戚许绕了一圈，推开窗户，翻了进去，看着屋子里简单的陈设，翻找着他的书案，不过是一些平常的书册。
衣柜大多都是书院发放的统一着装，戚许摸着上面的布料，没什么区别。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戚许迅速躲了起来，宴宁小声开口：“大人，大人，在里面吗？”
“我是大理寺宴宁。”
“什么事？”
戚许收了手里的匕首。
宴宁站在外面，生怕有人突然出现，拿着自己的卡子，敲着门锁：“稍等，我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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