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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假的，娘亲早就死了，姐姐和清钰也死了，她只不过是借着别人的身体活的一个孤魂。
她又想到了柳素衣，与此同时，心口一阵刺痛。
“柳素衣，你要杀了我吗？”
这不是假的，若是梦，为何痛感如此熟悉？让她无法呼吸。
“柳素衣！”
向清欢猛然睁眼，一张脸出现在她面前。
“小九！
你终于醒了！
我这就去叫师尊。”
向清欢却拽住了她：“大师姐，柳素衣呢？”
玉听雪：“……”
好关心她啊。
可她却叹口气：“你伤还没好，还是别下床了。”
向清欢顿时觉得不对，连忙问玉听雪她睡了多久。
玉听雪说，她昏迷了十日。
两人沉默了许久，一声雷响打破了这份安静。
下雨了。
“二师姐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唉。”
玉听雪自知瞒不住，便都告诉向清欢了。
十日前，她们三人带着受伤的向清欢回到未云山，第一件事便是去请了瑶华，瑶华为她止住了血，所幸伤的不重，修养两三日便能醒来了。
而向清欢离开未云山前一夜，瑶华对柳素衣嘱咐要保护好她，可如今向清欢却受了伤。
柳素衣自知是自己的错，所以任由瑶华惩罚。
瑶华便让她在向清欢的院中跪着，直到向清欢醒来为止，从此往后，向清欢不能再离开未云山半步，还让她伤好以后与其她弟子一同去上早课。
本来觉得跪两日不打紧，可没想到向清欢一直昏迷了十日，柳素衣便也就跪了十日。
“怎么不早说！”
向清欢起身，随便披了件外袍，拿了把伞就冲了出去。
柳素衣就跪在那里，十日，无论风吹日晒，她都一直跪着。
向清欢跑到她面前，撑开了伞。
“我醒了，你可以不用跪着了。”
柳素衣看了向清欢一眼，嘴唇动了动，可还没有发出声音，便晕了过去。
刚出门的玉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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