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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报纸放在桌上，坐了很久。
苏年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看见子兮坐着，看见桌上的报纸，没有问。
她把茶杯放在子兮手边，然后出去了。
子兮低下头，看着那杯茶。
热气扑在脸上，湿湿的，暖暖的。
她闭上眼睛。
她没有哭。
她只是想起沈暮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会回来的。”
她不知道沈暮有没有来过广和楼，不知道她有没有坐在台下听她唱戏，不知道她有没有在人群慌乱的时候喊过她的名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沈暮让她等。
她就等。
不管多久，不管多难。
她都会等。
夜里，子兮一个人坐在小屋里。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木茉莉，攥在手心里。
木簪凉凉的，硌着她的手心。
她把它举到灯下，看着簪尾那朵茉莉花。
花瓣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了，是她每天摸的。
她把木簪插在发间，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那条窄巷子，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头。
她想起沈暮站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包点心，说“今天的”
。
她想起沈暮替她扶正簪子，手指凉凉的。
她想起沈暮说“我会回来的”
。
她靠在窗框上，闭上眼睛。
灯还亮着。
人不在。
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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