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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
爷爷声音拔高，语气决绝：
“她不会死，你也暂时不会，但我没时间了。
我有件事求你。”
“爷爷！”
佐伊终于绷不住了，低低喊了一声，眼泪滴在衣襟上。
她慌忙抹泪，却越抹越多，只能紧抱怀里的浅粉手帕——
那是爷爷转赠给她唯一的念想。
路往佐伊身边挪了半步，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手腕上的钴蓝符文暗了一下，他收回手，拿起一旁的干抹布。
递到她面前，顺手按了按她沾着泪的衣襟。
屏幕里，爷爷的声音很平稳：
“天使计划成功了，米拉是这个世界的关键。
她选择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我修复了你的赛博能量核——圣盟的追踪器、自爆程序，都在爆炸里毁了。
Ruki，你自由了。”
“我自由了？”
影像里的Ruki捏着腹腔的蓝光吊坠，
“我一直都是自己做决定，有什么不自由的？”
“可惜，你的时间不多了。”
爷爷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是第一代克隆人，基因缺陷让你最多只能活二十一年。
你2046年出生，今年2066年，只剩最后一年了。”
地窖里死一般寂静。
佐伊转头看向Ruki，眼里的防备散了，满脸难以置信。
Ruki盯着屏幕，看着老人修补腹腔的动作。
声音发涩，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我以为自己是老了……原来只是快死了。”
路轻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视，指向屏幕：
“看后面。”
影像里的Ruki愣住了，镜头跟着剧烈晃动：
“二十一年？第一代克隆人？我明明打了四十一年的仗！”
“那都是圣盟塞给你的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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