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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木叶的几个学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叹。
“用船桨递过来的！
好有意思！”
“这样不会烫到手吗？那个炭火离得好近啊！”
“而且好稳！
一滴汤汁都没洒出来！”
老师傅微微一笑，没有答话，转身继续处理下一份食材。
卡卡西坐在再不斩对面，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切，面罩下露出一只弯起的眼睛：“雾隐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
“那是自然。”
再不斩夹起一块鱼腹肉，送入口中，眯起了眼睛，“炉端烧的精髓就是炭火和距离。
备长炭火力稳定，没有杂烟，烤出来的海鲜能锁住最原始的鲜甜。
师傅用船桨递菜，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影响食物的温度——这是规矩。”
他说得一本正经。
“说白了就是仪式感。”
卡卡西一针见血地总结道。
再不斩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这时，第二位师傅也将一份烤好的扇贝递了过来。
扇贝壳被炭火烧得微微发黑，里面的汁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黄油和蒜蓉的香气混合着贝类的鲜甜，在空气中炸开。
“这个好香！”
马尾女生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船桨稳稳地停在众人面前，师傅报菜名的声音浑厚有力：“炭烧黄油扇贝，十枚——请慢用。”
再不斩伸手接过一盘，推到木叶众人面前：“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几个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夹起扇贝，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唔！
！
！”
“好烫好烫——但是好好吃！”
“这个汤汁！
绝了！”
“再来一份！”
再不斩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卡卡西也夹起一枚扇贝，优雅地吹了吹，咬了一口，咀嚼片刻，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废话。”
再不斩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接下来，师傅们陆续送上了烤帝王蟹腿、盐烤虾蛄、炭烧海胆、酱烤鳗鱼……每一道菜都是用船桨隔着炭火递到客人面前，报菜名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温暖的炭火气息中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
木叶的年轻人们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放开手脚，再到最后的彻底放飞，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这个蟹腿也太甜了吧！
都不用蘸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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