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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你且先跟着我们。
"
沈清茗道，"
你的伤没有十天半月养不好，若是半路被人截了，我这里的人就算是白忙了一场。
"
徐守川怔怔地望着她。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推辞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声更深的叹息。
"
六爷……在下这条命，不值当您冒这么大的险。
"
"
值不值当，我说了算。
"
沈清茗的语气淡得像一杯凉透了的茶，"
你先好生养着。
旁的，等伤好了再说。
"
她没有再多说，起身走出了船舱。
甲板上的雨丝比方才小了一些，但江面上的风反而更大，吹得桅杆上的绳索呜呜作响。
沈清茗扶住船舷，望着黑沉沉的前方。
身后的舱口传来脚步声——是蛮娘跟了出来。
"
姑娘，"
蛮娘站在她身侧，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那人的话，你信几成？"
沈清茗没有立刻回答。
她望着江面上被雨点击碎的暗光，沉默了片刻。
"
七成。
"
她道。
"
剩下的三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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