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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在用。”
白秧平静道：“所以现在你可以确认了，我是一名很有诚信且货真价实的菜鸟。”
华伊提醒她：“我想，你是应该在下一次升级后尝试给天赋属性加点，看看有没有主动启动技能的科技点。”
“所以这次我们去北雾林，会获得很多经验和积分吗？”
白秧语含期待。
“我认为在此之前，你更需要了解这片区域的危险性。”
华伊描述得有些扫兴，“趁着今晚留宿我会给你做一次正式的科普培训。”
“等等！”
白秧却止住了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在培训之前，我需要你解答关于中心区的问题。”
......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次那名女生已经成为了中心区的实验对象。”
华伊略有所思：“虽然一切只是我的揣测，但根据与中心区长久以来的合作经验来看，他们不会留着一名合适的实验对象不用，让她接受真正的安乐死亡。”
“这个实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白秧语气有些急切。
从她进入这个站点开始，就被凑巧拉入一系列事件当中，却一直游离于真相之外。
对于所谓的退化种实验，她所知道的从来只有一个模糊抽象的概念，如今她的求知欲已经到达了顶峰。
华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说过，其实我也只接触过它们最终的实验成果。
如果非要描述的话，我所看见的，是一只仅剩下脑袋的黑猩猩，依靠着污染而依然存活。”
白秧花了好一会儿来接收和消化这段文字的信息：“剩下一个脑袋？依靠污染？”
“它的头颅保留着相当完整的结构，头颅以下连接着一堆.....”
华伊似乎在组织语言，“人为制造的模拟神经。”
“和其他退化种的区别是，这只黑猩猩竟然一直保持着清醒。”
白秧不得其解：“我还是没明白，用退化种和黑猩猩做实验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多此一举？”
华伊不答反问：“你觉得划分出人类和猴子们的最显著特征是什么？”
“智商？”
“我认为是大脑神经系统的差异。”
华伊开门见山，“它们既有别于人类，又和人类最趋近，中心区并非真的想要这群猩猩来做什么，就像电影里上演的那样，它们只是人类实现目的的工具和桥梁。
中心区想通过黑猩猩来和人类作为对照得出实验结果，从而规避风险，然后证实污染核心可以被运用人类身上。”
话音刚落，她又改口：“噢，或许该叫它‘压缩进化’。”
“在我接触过这个实验对象的不久之后，我就听说中心区研究出了新型生物武器。”
白秧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一丝冷汗：“你是指......那种会频繁进入意识清醒的......人类退化种吗？”
“没错。”
她耐人寻味道：“而这次去北雾林，他们要我找回一份遗失的监控数据。
虽然他们极力隐瞒，但是我可以确认，那是从一名失控的实验退化种身上丢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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