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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伊似乎很不想回忆那个场面，她语焉不详道：“不想细说一只小白鼠是如何被应用的。”
“好吧。”
白秧哪怕有再强烈的好奇心，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个实验是中心区关心的问题，我关心的问题是。”
华伊继续说道，“到底哪个玩家泄露了这个信息，而且他还有没有留在这个站点。”
白秧若有所思：“你在中心区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吗？”
华伊摇摇头：“我接触过实验的核心人员，暂时没有遇到过怀疑对象。
要么，是这人留下了这个信息离开了站点，要么是他伪装得相当好，还有一种可能......”
“这个人在中心区更高层更机密的队伍里，我没有权限见到他。”
白秧却打了个岔：“我不明白，假如他将‘压缩进化’的存在传播且影响了站点，不会违反列车游戏规则吗？”
华伊：“只有明确作出危害站点终极生存行为的玩家，会被视为违反规定遭受惩罚或是被遣送，但是研究污染核心这件事本身，正是打着为了站点存续的名号的。”
“噢，这可真是......”
白秧冷汗都下来了，“钻了列车法律的漏洞。”
华伊补充道：“俗称卡BUG。”
紧接着她说道：“既然你已经良好地接受了这件事，那么接下来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白秧精神一抖擞：“你说，就算你说泄密的玩家是你，我都会再尝试接受。”
华伊：“......”
“启明的麻醉技术已经失去了交易的价值，中心区不需要这样的技术来无害化处理退化种了。”
白秧“嗯？”
了一声才应道：“显而易见，他们都把退化种用来做实验了，退化种自然是多多益善，怎么会想灭杀呢。”
只是可苦了启明基地了，他们本来就资源匮乏，还想要利用这项技术换取生存的可能性。
“不是因为这个。”
华伊解释，“如今的实验，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他们能让退化种频繁进入‘意识波动期’，并且维持更长的时间。
换句话说......”
“实验后的退化种也能保持一定时间的清醒了。”
“这样能救退化种？”
“他们会成为新型兵器。”
白秧立在原地，久久没说话。
人在紧张或是不知所措的时候，会装作自己很忙，因此白秧一直拽着教室里最后两棵酢浆草，反复打结又松开。
她没有正面给出自己的反应，而是拎出另外一棵酢浆草问：“你玩过斗草没有？”
“......”
白秧撕下其中一根草茎的外皮，只留下那根柔韧的丝芯，递给华伊：“来，我们斗一场。”
几秒后，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头疼，我的。”
白秧的手吓得用力往回一抽，属于她的那根酢浆草瓣“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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