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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心陆星辰，是因为她是好兵，是因为她不想让好兵被乱七八糟的事分心。
……她这样告诉自己。
陆星辰把最后一封信揉成团扔掉，低头看到沈沈僵住的尾巴，皱了皱眉。
“你摇什么？又不是给你的。”
沈沈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不是高兴，是心虚。
同一时刻，副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他已经抽了不知道第几根烟，窗外的天从灰蓝变成暗蓝，又从暗蓝变成漆黑。
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程砚的声音，带着熬夜熬出来的沙哑。
“查到了。”
“说。”
“政敌那边，有人在打听沈姐的下落。”
程砚的声音很沉，“不是普通的打听，是通过军部的内部渠道。
他们调了沈姐的疗养记录，发现没有医院的接收签字。
又查了沈姐的通讯记录，发现已经二十多天没有任何对外联络。
他们开始怀疑了。”
副官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还有，”
程砚顿了一下，“敌方的无线电信号最近异常活跃。
我截获了几段加密通讯，破译了一部分。
他们在搜集我军指挥系统的情报，重点是——指挥链是否完整。
他们在确认沈姐是不是还在指挥位置上。”
副官的手指攥紧了话筒。
“你能撑多久？”
“我已经撑了三天三夜。”
程砚的声音很平，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信号源不止一个，我还在追。
但最迟后天，如果沈姐再不出现，他们会确认她不在指挥链上。
到时候……”
她没有说完。
副官知道她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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