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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
"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困——是紧张。
沈昭认识他这几天了，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声音说话。
她站起来，把兵力清册合上。
桌上三份文件——她还没来得及看完全部。
但已经够多了。
她掀开门帘。
赵破虏站在门口。
身后是天刚亮的灰蓝色晨光。
他瘸着腿，脊梁却是直的——不是骨头直，是消息太重，弯不了。
"
京城来人了。
传旨的。
"
传旨的。
三个字落地，沈昭没有动。
她站在门帘边上，手里还捏着那份城墙报修记录——三年前那道裂缝的那页。
她把它折好，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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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
"
"
一个太监。
两队禁军。
天没亮就到了——在关城外等了一个时辰，非要等天亮才进城。
"
赵破虏搓着刀柄。
"
架势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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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趁夜进关——是规矩。
传旨的人不能像贼一样摸黑进门。
但等了一个时辰也不派人通报，让所有人等他挑时辰——这是态度。
这道圣旨不是来商量事的。
是来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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