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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如,也只在毫釐之间。
“莫愁,你回来了。”
李莫愁珠泪滚落:“是,师父,弟子任性,让师父担忧了……”
那女子身著朴素长裙,头上戴了斗笠,又蒙了面纱,看不清楚真容。
她瞥了叶羽一眼,不动声色,只对李莫愁道。
“走,跟我回去吧。”
“是,师父……”
李莫愁虽然这么说著,却並没有动身。
“怎么?”
李莫愁怯怯道:“师父,这位欧阳前辈是弟子主人,这些日子以来,弟子多蒙他照料,否则弟子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所以,能否也请主人进活死人墓中?”
那女子眉头一挑,厉声道:“活死人墓岂能容许男子进入?”
“你忘了师祖的规矩么?”
李莫愁对这个师父十分敬畏,忙低头道:“弟子不敢,只是……”
“住口。”
“你不但不尊祖训,还拜一个男人为主子,真是大逆不道。”
李莫愁根本不敢抬头,只跪在地上轻轻啜泣。
叶羽漠然道:“李莫愁做我婢女確实不合规矩。”
李莫愁心中一颤。
那女子盯著欧阳锋,不知道他是何意。
叶羽道:“我和林朝英同辈,够资格做我侍女的……”
“应当是你才对。”
一时间,李莫愁和这位古墓派当代掌门人,都不禁脸色一变。
李莫愁陷入两难,一边是师父,一边是主人,二人若当真打起来……
师父性情外冷內热,实则老实柔顺,怕绝不是主人的对手。
听闻叶羽的话,那女子眉头紧皱。
“欧阳锋,你果然够狂妄。”
“狂妄?你不过是林朝英的侍女,你的主子,她做得,我做不得?”
听他说起林朝英三个字,那女子终於动怒。
她以为是李莫愁说出了古墓派的渊源,实则叶羽本就知晓一切。
二人自顾自说话之间,完全试整个全真教如无物。
马鈺性情温和,更何况此刻身受重伤,知晓难以对抗欧阳锋,还自能忍耐,沉默不语。
然而丘处机却性如烈火,哪怕明知不敌,也忍无可忍。
“欧阳锋!
还有那女子!”
“你们把我全真教当做什么?”
“未免也太过无礼!”
那女子本来还想对叶羽说什么,听闻此话眉头一皱。
“为何要对你全真教有礼?”
丘处机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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