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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女人的爱,通常有两种,要么沉醉她呈现的美好,比如天真,纯洁,风情,要么离不开她的工具属性,比如忍让,贤惠以及辅佐能力。
前者太麻烦,我还是擅长后者。
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我猜应该没留下任何记录,大家默契地把事情烂在肚子里。
但我认为段浩家里所有的人都是帮凶,在没爆出来前,他们对老头的恶习心知肚明,但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老头可能只是太喜欢小孩子,也就亲亲,摸摸,又能怎么样?
那么巧,我那天也去了段浩家的老房子,是为了我去香港的计划,我提出了订婚。
段浩带着我去见那个老头——他的外公。
那么巧,段浩的妈妈也邀请了七大姑八大姨。
那是一幢带院的二层小楼,很有些年头,简单地翻新了一下,只在正面贴了簇新的瓷片,稍稍一侧头就能看见侧面和水泥长在一起的青苔,还有被雨冲刷圆润的砖头。
我们刚推开新漆的蓝色大门,就听到一声惨叫,毫不夸张地,和过年时家里杀猪的嚎叫一样,你能透过撕心裂肺的声息感受到那致命的疼痛。
这件事实在给我震撼太大了,即使我词汇贫瘠,但我仍能准确说出每个细节和感受。
我们一起冲进去,门是反锁的。
门是新换的,还有点结实,段浩足足撞了两次门整个倒下。
老头面向着我们,双手捂脸,指间充满痛苦扭曲,汗爬满皮肤,裤子落在脚踝上,皮挂在骨骼上,肌肉像苍虬的树干,在暴风中颤抖。
段清站在他面前,背对着我们,我不知道她当时有没有害怕,我只知道,大家对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了然。
可他们都没有动,或许在思考怎么收场。
毕竟他们是一家人,只有我和段清是外人。
我那会儿也才十几岁,还有些正义。
我上前抱住段清,她比我想得还要瘦还要轻,像个纸人。
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我顺着她的手,瞥到她两只小手攥住一块青紫,像拧毛巾一样扭着,我急忙转移了视线。
“爷爷说给我个玩具玩!”
她松了手,回头说,那语气轻松得像真的在玩一个玩具,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更不要说羞耻,她只是平静地不带任何情绪色彩地说了一个陈述句。
她在我怀里冰冷得不像一个活人。
接着,我看到对面几个人发出尖叫,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那条毛巾诡异地歪在一侧,半生不熟地兜着,好像没有皮包着就要掉了一样。
“爸!”
段浩的妈妈喊道,继而恶狠狠地瞪向段清,“小丫头怎么这么毒!”
段清脸上闪过一丝迷茫,“那应该怎么玩?”
段浩的妈妈脸憋得通红,接不下去,其他人也是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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