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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他走近之后才意识到这是真的费奥潘。
此时潘塔罗涅完全没有注意到25，他正在思考如何向路人开口。
“费奥潘。”
25试探的叫了一声。
潘塔罗涅回头，看到25，脸上露出欣喜“25，这么巧吗，你怎么在这里。”
25摇了摇头“那不重要了，反而是你，你怎么在这里，35呢？”
“呃，我出去解决了一点事，多托雷没和我一起，然后现在有些迷路了。”
“那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25感到身体开始有些发热了。
潘塔罗涅犹豫了，和熟人一起走比和陌生人一起走要好很多，更何况陌生人也许不会和他一起走，只会告诉他怎么走，这样他依旧会迷路。
但是和25一起走他依旧有些担心，更何况25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保不准他会不会上头做出点什么。
25看出了潘塔罗涅的纠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保证，你可以跟在我身后的，不用和我并排。”
“好吧，但是你现在真的可以吗？你，喝酒了吧。
其实我可以问一下别人的。”
“我可以的，和陌生人一起回去，我们都不会放心的。”
25将有些发凉的手贴在脸上，试图降温。
好吧，潘塔罗涅牵住了25的斗篷下摆“知道了，走吧。”
两人穿行在市井之中，明亮而又温暖的光从周围的商铺中映出来。
25慢慢的走着，潘塔罗涅跟在他身后，绚丽的极光在天幕之上静静流淌，两人都是一言不发。
25此时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如果他什么都不是，没有执行官的身份，没有25岁切片的身份，他只是那个很普通的没有人理解的学者赞迪克，他是不是会比现在好。
至少在面对费奥潘时不用顾虑那么多，如果当初他能在不懂事一点，不去考虑什么未来和责任，像35那样勇敢的去做，是不是他现在就可以自然的牵起费奥潘的手。
眼睛也有些热了，本体当时和费奥潘初见时是33岁，按理说，25岁的他被切出来时并不会对费奥潘有多大感觉，所以当初他也就没有过多的和费奥潘接触。
直到当时给费奥潘做角膜修复手术时，费奥潘无意识的呢喃都是他的名字。
就算知道他念的是本体，但他这个切片内心也深深的触动了。
但之后的每一次，他尝试与他搭话时，只要本体一句话，费奥潘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明明本体已经老了，但是费奥潘还是喜欢他，自己要不还是不要去打扰了，他没办法保证两人的未来。
在本体死之前，他是这样想的，所以他解剖本体时，想的是费奥潘要怎么办，而不是他可以去追费奥潘了。
当费奥潘出现在门口目睹这一切后离开时，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要追出去，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费奥潘知道本体死了，现在他可以有别的选择了，他在等费奥潘选他。
所以，他自始至终都不愿迈出主动向前的一步，所以，他永远不会被选择。
……
走了一路的潘塔罗涅此时也有些冷了，抓住25斗篷下摆的手也有些僵硬了，他索性就直接松手了，想将手塞进口袋里暖和一下。
感受到斗篷上的力度消失，25一阵心慌“别走。”
他一把拉住潘塔罗涅的手。
潘塔罗涅也是一脸懵，他没说要走啊。
25眼角微红，感受到了掌中冰凉的触感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啊，抱歉，你还是拉着我的斗篷吧，这样我才能知道你一直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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