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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在周围一直转悠，始终找不到回家的路。
哦，真讨厌，多托雷为什么要住在这样弯弯绕绕的地方。
一直在雪地里走，潘塔罗涅斗篷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最后潘塔罗涅自暴自弃一般找了一个显眼的地方坐下。
早知道就问多托雷要一下地址了，这样至少还能问一下路人，现在彻底迷路了，连回实验室的路都找不到了。
他将身上的雪抖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烦闷。
多托雷和「少女」……他依稀听过手下的人说过那位哥伦比娅小姐是新月神的事，他也相信多托雷对哥伦比娅完全是出于利用的心理。
但是他就是不开心，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吗？
仔细想想，自己费尽心思爬到这个位置是为了什么，最开始是为了向赞迪克证明自己，后来出自对神明的憎恨，再后来，是对于多托雷承诺的新世界的信任？
真是不明白了……好冷，他爬到这个位置有一点是为了自己吗？自己也只是空会操纵市场罢了，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他下意识掏出烟点燃，笑了笑“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感性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
“比起去思考那些虚无缥缈的意义，不如思考怎样掌控更多权利。”
这边潘塔罗涅正在进行心理博弈，那边多托雷找人找的快疯了。
办公室也没有，他手下的人说他今天下班很准时。
他返回实验室，25依旧在那里“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只是说了你一整个下午都和「少女」在一起，并且你还送她回去了。”
25脸色极为平静。
“他怎么说？”
“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没说。”
“然后呢？”
“他说他要自己回去。”
25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没有任何的惊讶或是不可思议，他看上去很信任你。”
25说这话的时候看上去很不甘心，多托雷到底给潘塔罗涅下了什么迷魂汤，如此死心塌地。
听到这句话，多托雷愣了一下。
潘塔罗涅为什么会不信任他？为什么会惊讶？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准时接他而生气吗？
多托雷完全想不到怎么会有人误会他和「少女」打好关系是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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