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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熬了一夜，加急把第五版长生不老药研制了出来，第二天早上立即赶往潘塔罗涅的办公室。
潘塔罗涅的状态还算稳定，起码看上去是这样，大概是不想在手下的人面前失态。
对于多托雷的到来，潘塔罗涅表现的很平静，和往常一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多托雷将药递给他。
潘塔罗涅接过试管，没有立即喝，只是在手中拿着，心不在焉。
“不喝吗？需要我喂你？”
多托雷语气生硬，看样子如果潘塔罗涅不喝，他真的会强行给他灌下去。
潘塔罗涅笑了一下，最终还是喝下了药，随后将试管递回去。
多托雷紧盯着潘塔罗涅，想从他的平静温和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怎么了，我喝的药有问题吗？”
许是多托雷的眼光实在是让潘塔罗涅受不了了，他终于和多托雷说了一句话，声音微微有些哑。
“不，这次的药很有效，甚至可以说，无法再进行突破了。”
多托雷并不似平日那样与潘塔罗涅说话。
盯着潘塔罗涅看了许久，他缓缓补充道“解剖赞迪克本体得到的数据已经物尽其用了，也是取得了相当可观的结果。”
潘塔罗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那很好了，那，这个实验就不需要再拨款了吧，下一阶段的目标是什么。”
他笑得温和。
多托雷观察着潘塔罗涅的表情“抗抑郁的药物怎么样。”
潘塔罗涅的手指微微颤了颤，但依旧笑着“为什么，因为对抗时间需要更强大的心理？”
沉默许久，多托雷看着那张笑脸，有些恼火，咬了咬牙，冷笑道“我开玩笑的，不过，对抗时间的确需要一些支撑。”
潘塔罗涅抿了抿唇，回避这个问题。
“费奥潘，你需要对我这样吗？”
多托雷开口。
“哦？我对你怎样，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潘塔罗涅面色不变，但微微颤抖的手说明了一切。
“你难过吗，或者说，你恨我吗？亲眼看到我解剖赞迪克。”
“我说过了，我没事，这和我没关系，他会死，是他自私，咎由自取！
我也会死，因为我也自私，外面想让我死的人一大片，我只关心我自己。”
潘塔罗涅说完就别过脸不去看多托雷，脸上温和的笑意终于褪去。
多托雷上前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赞迪克在你心中有多重要都快写在你脸上了！”
潘塔罗涅垂下眼，沉默。
说来可笑，赞迪克最自私的一个切片竟然会关心别人，明明对于本体的死都无动于衷。
多托雷喉咙发紧，小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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